• Param Nam Kaur

你的練習正在改變你的大腦

與大家分享Sat Bir Singh Khalsa的這個影片。Sat Bir Singh是昆達里尼研究院的研究主任、Kripalu瑜伽與健康中心的主任、哈佛醫學院的助理教授。他從1973年開始練習昆達里尼瑜伽,也是KRI認證的昆達里尼瑜伽教師。他完成過瑜伽對於失眠、壓力、焦慮疾患的研究。他是國際瑜伽治療期刊的主編,也是哈佛醫學院在健康照護中的原則與瑜伽練習一書的作者。




影片翻譯:

這不是只是安慰劑效果,某個你週末做來好玩的事。

這是身心醫學!當你做這些練習時你真的在造成全身神經生理上的真實改變。

這是真正的生物學練習,它是一個心智的練習,它是注意力的集中。


在現代社會中非常少有全面的、公共的,應對壓力的方法。它們沒有練習,現代社會沒有教我們如何去應對壓力,也沒有教我們如何去因應情緒。

我們的社會沒有這些技術! 它們並不存在。


結果就是,人們受苦於慢性的壓力。而慢性的壓力導致所有這些健康的疾患。最終造成心理的問題,如憂鬱和焦慮。


所以,因應此情況的唯一方法就是擁有一些幫助我們因應的介入方法。所以我認為這是必然的!


很不幸的,現代醫學是聚焦在治療症狀的,它並不是著重於治療潛在的狀況。

有如此多的醫學研究試著找到修理肥胖的神奇藥丸、修理第二型糖尿病的神奇藥丸、修理憂鬱的神奇藥丸。這是一個永遠無法成真的夢。

你無法用一個藥丸治療一個崩壞的生活型態!

那是不可能的!


你必須治療這些疾病潛在的成因。

而現代醫學也不是一個健康照護系統;現代醫學是一個疾病照護系統。

你只有生病了才看醫生。


我們有一個身體,身心緊密的連結。

這是我們稱做身心醫學的核心原則。

你無法將這兩者分開。但現代醫學已經很有效率的做到了!

他們找醫生治療身體,然後找精神科醫師治療心理。

然後他們彼此忽略!


精神科醫師不願意承認身體在心理問題上能做任何事。

總體上來說,醫生處理身體醫學,大大的忽略了心理狀態對身體的潛在影響力。

是的,身心絕對是緊密相連的。但當治療開始,不是只有身體,就是只有心理。

以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為例,它是談話治療,整體是認知治療,即使有冥想的處預也全著眼在認知治療上。他們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身體。


以糖尿病為例,它被視為是血糖的問題,所以說,它是藥物…飲食…這還是藥物。但是,我們知道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與糖尿病有非常強的身心成份。


而瑜伽的優勢就在於它同時著重這兩方面。它透過呼吸調節身體,透過身體姿勢作用身體層面,而冥想的部份則培養心智控制注意力。所以身體與呼吸的部份實際上促進了冥想的核心歷程。而冥想歷程也不僅僅是認知技術而已,它實質上改變了大腦的功能。當大腦的功能改變,大腦的生理也改變。你改變了大腦的解剖。也就是說,大腦是具有可塑性的。當你做不同的心理作業,大腦也會朝那個方向改變。所以這個影響是非常強烈的。即便有人認為這只是心理遊戲,但它實質上的改變了大腦的結構與功能。


事實上,有兩個技術使得這個領域顯著的進步。其中一個是神經影像學,特別是核磁共振這類的影像技術。現在,對那些已經練習瑜伽的人來說,這就像是”呃”…. 當然,它改變了我們的大腦活動,我們體驗過那個改變。但是,這有能力去將這個改變顯影出來並客觀的呈現出來,帶我們展現給現代科學與現代醫學。


這不只是大腦活動的改變,大腦是可塑性的,大腦能夠改變它的結構。所以當你練習這些身心技術與瑜伽時,你改變了大腦的結構。你培養了一個瑜伽的大腦。它本質上比那些沒有練習的人有更好的能力。


另一個研究以不同的觀點看待這點,就是流體智力的研究:這個高階的大腦執行活動使我們真的成為人類。有抽象思考,推理,辨認模式、解決問題以及區辨關係的能力。


冥想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真正的冥想是,你專注你的注意力,專注在一個目標上,這個目標是一個單一的專注點,密切的注意力,稱做冥想。你要不就是專注在呼吸,或咒語,或一個字,一個聲音,或一個視覺物體。或者你也可以專注感覺與念頭的流動,或甚至是情緒在身體中的流動。在任何一種情況下,你都專注你的注意力

當你沒有專注力會發生什麼事?


你的心智會開始遊移。我們都很熟悉心智的遊移長什麼樣子。那就是我們候診,等公車時在做的事。

所以,很有趣的是,我們不只是在研究冥想的作用,我們實際上也開始去研究心智遊移的作用。這是一個我們在哈佛所做的研究,發表在頂尖的生物醫學期刊”科學”上 。從這個研究他們得到一個對心智遊移的結論:人們的心智經常的在遊移,無論他們正在做什麼事。心智遊移的人,相較於心智不遊移的人,他們是比較不快樂的。所以結論就是,能夠思考不是當下正在發生的事情的這種能力是一種心智的成就,但它也付出了情緒的代價。


當你思考,為什麼心智的遊移會是負面的? 為什麼它對情緒而言是負面的? 當你再想一下,你就能夠發現,我們身為人類,做為這個星球上頂層的物種,正是取決於我們的執行皮質,我們的抽象思考能力。能夠分析過去並預測未來。當我們心智遊移時,基本上是一種生存調節。我們分析今天早上和伴侶的爭執;我們站在公車站牌想著”這台公車會讓我準時抵達嗎?” “如果不會,那計程車在哪?” “如果我遲到了老闆會怒斥我” ”我可能會丟掉工作,我可能得找另一份工作。” 等等等等….


當我們看這裡面的內容,會發現它們大多數都是負面基調的。這每一件小事情都正調節一個情緒的反應以及一個壓力反應。如果你一天24小時都在這樣,你可以想像你大腦的活動以及大腦的可塑性會朝向一個強烈情緒反應的方向發展。


而當你冥想,你在做的就是進入一個中性的空間中,你進入中性的心智中,你專注你的注意力,並且停止心智的遊移。所以它基本上是心智遊移的假期。所以研究者開始顯示,人們越冥想,心理情緒困擾的危險性就越少,心理疾患也就更少。


所以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領域,因為它正開始強調在冥想中專注注意力的行動所代表的意義。事實上,長時間的冥想你可以真的看到杏仁核、邊緣系統變小。所以當練習冥想和瑜伽一段長的時間,冥想者的大腦在結構上對壓力與情緒都有較少的反應。


另一個頂尖的研究領域就是分子生物歷程,特別是基因組的表現。這些練習改變了基因的表現。你當然無法改變你的DNA,但你可以改變哪些基因被活化,哪些基因被向下調節。這些研究開始顯示,我們活化了那些對我們有好處的基因,例如減少任何壓力激發;也提升那些對我們有好處的基因,例如免疫系統的提升。所以,那些瑜伽與冥想的練習不只改變我們中樞神經系統的活動也作用在全身細胞的層次,去增進人的功能。


另一個分子證據就是端粒酶,它是癒合染色體末端的端粒的酵素。這些端粒會受到壓力而退化(註:端粒越短,基因組就有可能死亡)。Lavetzky博士和其它人已經發現,這些練習確實可以增加端粒,也癒合了染色體的末端。這是非常正向的結果。這些作用都運作在分子的層面。


所以,再一次的,有越多的客觀證據顯示出,瑜伽不是一個嗜好而已,也不只是安慰劑效應,也不是週末做來好玩的。這是一個身心的醫學! 當你做這些練習時,你實際上在造成全生性神經生理上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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